王蛟虎调研我区国土资源管理工作
WHO堅稱:「這封電郵沒有提到人與人之間的傳染。
對限制措施的普遍認同 和韓國、新加坡、香港、台灣以及中國大陸一樣,日本從一開始就對疫情的爆發非常重視。而私人家庭的存款率遠超西方國家的水準。
對於政府而言,該措施主要是呼籲人們自我管制。從一月到二月,失業率從5.3%上升到6.2%。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眾多預防措施 目前中國的情況也類似。文中評論及分析僅代表作者或專家個人立場。政府還制定了斥資大約9190億歐元的經濟刺激方案,旨在減輕新冠疫情給這個世界第三大經濟體造成的有史以來最嚴重影響。
而且與西方國家不同的是,最近在TBS電視台的一項民意測驗中,80%的日本人投票贊成對公共生活實行更嚴格的限制。到目前為止,大型購物中心的銷售額僅佔去年同期水準的30%至70%。人們缺乏正確的疫情資訊和防疫概念,完全沒有分辨是否受感染的能力以及避免被感染的能力。
我當天幾乎是全程觀看世衛組織的直播,當他講出「Negro」這個詞的時候,在我看來他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不過很明顯的,這次並沒有發揮成效。縱使公共運輸已經停止,街上的行走的人數仍是相當可觀,城市中的市集依然照常營運,絲毫不受到疫情的影響,也相對增加了病毒傳染的風險。基於上述的民族情結,當你我在衣索比亞對當地人說出「Negro」或是「African」的時候,前者來說,Habesha人民普遍是會糾正外來訪客的,並且說道這是對非洲人所用的詞。
這張牌在理想的狀況下,通常會鼓動和影響幾個族群:西方反種族歧視團體以及人士、非洲各國並且所有的企業、政府機關需要強制徹底執行洗手以及社交安全距離政策。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現實中的衣索比亞近況 目前譚德塞祖國衣索比亞的狀況一直為台灣人所不知,究竟這個於2017年產生現今世界衛生組織領導人的國家,當前防疫狀況如何呢? 目前的衣索比亞聯邦已經根據憲法進入了全國性緊急狀態(SOE, State of Emergency),並且在3月31日時我所在的奧羅米亞州(Oromia Region)便宣布全州軟性封鎖:中斷公共運輸營業、政府機關除必要人員外,其餘在家辦公、禁止集會活動、學校停課、法院停審。相反的,除卻非洲以外的世界各國人民,普遍是針對譚德塞給予更為猛烈的抨擊,並且反彈的聲浪不減反增。其中以提格雷州的實施最為徹底和嚴謹。今天這個詞如果是從來自奈及利亞、南非等撒哈拉南部非洲的具有「被殖民被奴役」歷史的非洲國家代表人說出時,殺傷力絕對會大於譚德塞博士。
衣索比亞從古至今從未被西方霸權殖民過,歷史上也從未有過「黑奴」的歷史,普遍的衣索比亞人心目中,「Negro」以及「African」兩個詞都是用來稱呼這片古老高原大陸以外的非洲國家人們。這與非洲本生的政治情況有所關聯。後者方面,則會開始解釋Habesha人民不是非洲人,並且會從宗教、血緣、歷史以及長相各方面去做解說。但從一個衣索比亞人的口中被說出,就是個矛盾和訊息,因為一般來說衣索比亞人是不會稱呼自己是「Negro」,這種情節和國家的歷史是緊密連結在一起的。
更有可能是背後有某個團體甚至是「政治實體」在下指導棋,希望藉由譚德塞的膚色以及地緣關係祭出「種族歧視」這張悲情牌。真正衣索比亞人對於自己的稱呼是「Habesha」。
此外公共運輸實施鐘點管制:計程車於晚間八點至隔日清晨六點不得營業,巴士依原訂時間營業。文:徐浚堯(於衣索比亞工作及居住近三年的台灣人) 關於譚德塞的「Negro」指控 近日「台灣」兩個字在谷歌(Google)搜索引擎上的聲量扶搖直上,拜現任WHO秘書長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於4月9日晚間在瑞士日瓦召開的世界衛生組織記者會所賜。
一個來自不認同「Negro」一詞國家的人,將這個詞說出並且指控台灣當局「種族歧視」非洲的同胞們時,更加展現出政治氣息。至於非洲的狀況也沒有達到全部站在同一陣線的效果,縱使非盟發表聲明將會力挺譚德塞博士,但底層的百姓卻是一分為二產生不同的論點。武漢肺炎所造成的疫情衝擊,已經不是這種跳梁小丑等級的焦點轉移伎倆可以應付的。這張牌在理想的狀況下,通常會鼓動和影響幾個族群:西方反種族歧視團體以及人士、非洲各國。我當天幾乎是全程觀看世衛組織的直播,當他講出「Negro」這個詞的時候,在我看來他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目前境內主要宣布軟性封鎖的州一共有:提格雷州(Tigray Region)、阿姆哈拉州(Amhara Region)、南方州(South Region)等主要三個重點州。
聯邦直轄的兩個城市:首都阿迪斯阿貝巴(Addis Ababa)以及特別行政區德雷達瓦(Dire Daw)目前實施公共運輸乘載管制,運輸工具只能限乘總乘載的一半人數。基於上述的民族情結,當你我在衣索比亞對當地人說出「Negro」或是「African」的時候,前者來說,Habesha人民普遍是會糾正外來訪客的,並且說道這是對非洲人所用的詞。
了解衣索比亞的人會立刻知道錯誤在哪裡,可惜大部分的台灣人和世界上的人並沒有看出來問題所在。人們缺乏正確的疫情資訊和防疫概念,完全沒有分辨是否受感染的能力以及避免被感染的能力。
所以當譚德塞博士大聲的在記者會脫口而出「Negro」這個詞的時候,可以很明顯的透露出一個訊息:政治操作。至於衣索比亞方面,他們的人民不需要認同譚德塞的用詞,而只需要知道他們國家的人「被侮辱」即可。
在中國佈局數年的「一帶一路」大戰略引導下,加上這次疫情的爆發地點正是中國本身,勢必要透過自身的「大外宣」和操縱魁儡團體及其領導人將風向導向其他的話題上,使自身從病毒散播者的話題中脫身。衣索比亞最大的貨櫃陸港(Dry Port)便位在我居住和工作的城市莫就(Mojo Town)。不過很明顯的,這次並沒有發揮成效。「Negro」一詞對於大家來說並不陌生,這就不多贅述。
縱使公共運輸已經停止,街上的行走的人數仍是相當可觀,城市中的市集依然照常營運,絲毫不受到疫情的影響,也相對增加了病毒傳染的風險。郊區農村的村民們對於武漢肺炎的了解度甚低,僅限於戴口罩可以降低受感染風險、外國人帶有病毒、安全距離。
如此一來便可以湊齊非洲大陸上近乎整個非盟的支持,並且藉此造成部分西方人士的分裂,好轉移世界衛生組織荒腔走板的疫情處理,另闢一個新的話題。奧羅米亞州目前的執行並不徹底,至少我所在的城市和隔壁的城市都是如此
然而,大多家庭提供的「銀行帳戶」,都是由家中握有經濟權的那個人(大多數為男性)所有,使得經濟弱勢的另一半或孩子的生計更被掌握在這些人手裡。根據統計,每三位16-59歲的女性,就有一人經歷過家庭暴力,每週平均有兩位女性被伴侶或前伴侶殺害。
有公民身份的人都如此艱辛,遑論那些還未取得正式身份、無法取得救濟金的受暴移民。經濟暴力在英國家暴案中是非常普遍的,在疫情爆發後更為加劇。未料疫情爆發後,不但使許多關在家中的人受到肢體和性暴力上的威脅,無法外出工作,也加劇了某些人經濟上極大的弱勢,讓求助的窗變得更小更小。大家都知道,許多受暴者離不開家,或是離開家又必須回來的原因,都是因為經濟。
進英國家暴防治組織Refuge實習後,我跟著同事們對新的「家暴草案」四處奔走,希望能細緻地透過遊說影響修法,細細地保護那些深受家暴之苦的人和孩子。在英國本就很嚴重的家庭暴力問題,如今正在遭遇更嚴苛的考驗。
然而很不幸地,就在武漢肺炎疫情爆發之際,這些細細的努力,都必須陷入停擺。這讓流落街頭的婦女和孩子急劇增加,加上食物銀行服務減少、超商搶購潮,即使成功住進庇護所,也無法取得足夠生活用品和食物。
然而在情急之下,很多組織沒有足夠資源將求救專線轉往線上或分流至各處,無助的受暴者就這麼被丟在社會防護網之外,在深淵持續墜落當中。疫情爆發增強了失業率、經濟壓力,加上隔離和疫情帶來的焦慮情緒,不但增加了施暴者發洩的藉口,更加深了許多施暴者對於控制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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